7/13/2011

[Inglourious Basterds][Aldo/Hans]Different

Title Different

Rating NC-17(只有性字眼)

Fandom Inglourious Basterds

Characters -

Pairing Aldo/Hans

1.他們不屬於我,他們屬於我要致敬的昆丁及其團隊。


2.不知道為什麼聽著Max的
Ja und nein就會想到這兩隻,因此就隨手寫了篇甜文慰勞一下自己。

3.我對這兩隻作了不少私設定。不過與其說私設定,我更傾向於「假設」這個不過度擁有的說法。我想人與人的相處既有固定的模式可循,大概也是基於某種模式漸漸轉變的吧。 本篇的故事背景是我所寫的IB文當中時間最晚的,甚至可以設定為中尉已經到達當時猶太獵手的年紀,而後者又更年長些。若是維持我所假設的關係持續下去,大概會是像這樣有點「老夫老妻」,少了一點點火藥味,但本質還是不變的狀況吧。當然這也只是我的假設而已。

4.我喜歡甜文。請享用。


******
 

某個涼爽的午後,一名前德國軍官坐在屋外一張藤編背靠搖椅上輕啜著櫻桃酒。

正對著眼簾,一片親手栽種的向日葵在風中搖曳。他滿意的匝匝嘴,將酒杯擺在身旁的小桌上,並且順手拿起還沒看完的早報。




 




Aldo.」不多久,他輕聲喚道。




 




中尉坐在客廳將瓶裝的小麥酒一飲而盡,他剛剛做完一連串的自主訓練。因為猶太獵手不想流汗,堅持不幫忙仰臥起坐,並且拿軍階及年齡當藉口,因此他只好多做一倍的伏地挺身。




 




Aldo.Hans在門廊的搖椅上再度喚他,那聲音帶著醉意又挺是輕快。




 




...What?」汗水正流淌下來。




「看看這個、這上面說Sexual
abuse是家庭暴力的一種。」




「那干我什麼事?」中尉看向門廊那邊,搖椅還在輕輕搖晃,上校顯然在尋他開心。




 




「你敢說你對我不是Sexual
abuse?




「你搞錯狀況了,Sexual
abuse是絕對麻煩的手段,我不會用它來對付大多數的人。」當然多半時候他也不親自行使。




「但你用來對付我。」上校優雅的抬眉,當他將純真用冷酷掩飾時,顯然能掌控一切。




 




Aldo走進廚房沖洗瓶子,然後丟到冰箱裡去。走出來的時候,Hans仍盯著手裡的報導。他不禁困惑怎麼會有人喜歡把悠閒的午後時光拿來消磨在那些報章雜誌上。





「今天有人在天黑之前就把自己灌醉了。」




中尉用潮濕的手掌將頭髮撥到腦後去,欣賞著上校若有似無的醉態。

……」上校掛著近乎透明的笑容。




 




Ahdear...你到底以為Sexual abuse是什麼?」




Aldo雙手握住搖椅的把手,從上方將Hans困住。




 




「就是你對我做的那些。」只見上校抬起自信滿滿的臉,不是不勝酒力,但酒精總會使他身體泛紅。

前些天中尉帶回一箱櫻桃酒,有一半幾乎是上校解決掉的。一方面是

Aldo不喜歡太甜的酒,一方面是他不曉得吸收這麼多櫻桃除了流鼻血之外還能怎麼樣。




 




「那和SM可不一樣。」Aldo忿忿的說道。




Well,你是專家。」Hans坦承,帶點嘲謔的意味。




 




Aldo Raine確實是專家,真要溯源的話還得從他青少年時代開始說起。




「最大的差別在Sexual
abuse出於脅迫,相信我、那很無趣的。」




「所以說你想強調我詞彙上的認知錯誤?




沒有多少美國人能夠挑戰上校的語言常識。




「我不得不承認,我們那些確實比較屬於SM的範疇。」





中尉的狗牌從脖子上懸掛下來,在上校眼前亮晃晃的擺盪著。特別行動之後,Aldo可以像一些臨時徵招的士兵一樣退役,但基於許多原因他寧可繼續為軍方幹事。Hans則除了那些成堆的勳章,早已不戴那種象徵希特勒鐵腕的東西。




 




「聽著...我不認為每一次都全然是你情我願的,至少...




「至少?」Aldo露出苦惱的表情,「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是對私刑情有獨鍾,高興的時候也會把你銬起來,但那和飢不擇食的虐待狂可不一樣!」




「這上面說是家庭暴力!」




「嘖...!」




 




中尉抄起那份報導。心理與健康專欄,很好、要是被知道了準讓人笑死。一會,他將報導再度還給Hans,並且指著某處要他讀。




 




"......SMSexual abuse不同......一般認為,受虐者的快感來源並不是那些「疼痛」,而是被襯托得更明顯的那些溫柔的愛撫......而施虐者則是經由提昇受虐者的快感得到間接的樂趣......"




 




「要看就把整篇看完,」Aldo咬著嘴指正,「要知道,我頂多就是把你綁住、銬住、鎖住...還有什麼我沒提到?再嚴重的都被拿去做逼供手段了。」




 




上校喝光櫻桃酒,這讓他的頸子及說話的語氣都充滿了櫻桃的香味。




「我從來沒有對語言隔閡這麼寬鬆過,Aldo...




Aldo看見Hans的眼睛似乎要閉起來了,這個老傢伙每次一喝甜酒就犯睏。




「我就假設你拿這報導純粹是想挑戰我的權威。」




 




Nein...Aldo,nein...你太小看我了,平常時候你才不會在乎這些,老實說我真的讓你緊張了一下,是吧?因為我說那是家庭暴力...




「我肯定那不是家庭暴力...




「本質上不是!!」上校突然提高了音量。




 




Aldo停下不再說話。他的手臂還困著Hans Landa,對方的耳根簡直紅透了,那醺醉的味道除了櫻桃以外再沒別的了。




 




「但是你太粗魯了...」他聽到上校說,還夾雜著零碎的德語。




...




中尉知道上校是對於昨晚耿耿於懷,因為他一不小心讓對方跌到床下去了。儘管經驗讓他不著痕跡的呼攏過去,但他忘了獵手向來不好取悅。




 




「那是意外。」他說。




上頭賞的櫻桃酒太甜,中尉只喝一瓶就讓上校接收了。但現在為時已晚,他發現就連漆楓蛋糕都能令Hans亢奮,只要甜度夠的話。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反正我年紀大了,腰不好...




「別倚老賣老,Hans
Landa.




 




Hans彷彿無視檔在前方的Aldo,直接站起身,後者便一把將他扛起來。




 




「你醉了,上校。」Aldo扯嘴一笑,「讓我們到床上去。」




...做什麼?」




「看看我們能不能一起彌補些什麼。」




 




微涼的午後,HansAldo的房間靜靜睡著。Aldo什麼也沒做,只是去給向日葵澆了澆水,然後獵手醒來之後就會偷偷原諒他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