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2011

[Inglourious Basterds][Aldo/Hans]兩次Aldo覺得Hans胖了,一次他沒有。

Title 兩次Aldo覺得Hans胖了,一次他沒有

Rating NC-17

Fandom Inglourious Basterds

Characters -

Pairing Aldo/Hans

1.他們不屬於我,他們屬於我要致敬的昆丁及其團隊。
2.想寫上校的「肚子肉」以及正式的甜食梗,加上突然想寫點肉舒壓。
而且我覺得小肚子很萌,所以就寫了。
3.注意:此篇大約也是在Different那篇的時間帶,兩人的關係比起之前最初已經有了更多的磨合,親密感較鮮明。因此建議看過之前幾篇IB文後再來看這篇,才不會覺得有OOC之嫌。


 

Aldo不曾干涉過Hans的飲食狀況。通常,只要當月的薪水調配得當,足夠支付輪流繳納的水電費和花圃堆肥,上校想怎麼吃都無所謂。除了偶爾嘮叨某家餐廳的路途有多遙遠、穿正式服裝有多麻煩,中尉不認為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有一天你也會意識到美味的佳餚承擔了多少重責大任。」
「它們只需要被吃掉,哪需要負擔什麼責任。」Aldo嗤之以鼻。
「喔、我想你永遠也不會明白...」然後話語就被咀嚼淹沒。

Hans不曾掩飾自己對甜食的喜好程度。想要的東西就應該開口要,很多時候這是放諸四海皆準的一條通則。上校當然情願自己泡在某家「聽說很美味的」餐廳或「甜品做得像是藝術品般的」茶點屋裡,但他還是會盡可能說服Aldo一同前往。畢竟除了頭上的記號外,幾乎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展示美國綠卡和國會獎章。

Aldo慶幸他們沒有車,否則大概每週都要載著這刁嘴的老傢伙跑遍整個田納西州。相比他倆一起上館子,順道帶盒點心回來顯得輕鬆且容易太多。有些早晨,中尉會在上軍卡前主動問問上校有沒有什麼想要他順便帶回來的。不論是蘋果捲或者草莓洋芋,要是能省掉上餐廳的麻煩,舉手之勞總是好的。

「楓糖布丁是個不錯的選擇...」上校在向日葵間抿著嘴這麼決定。
「唔。」中尉含糊回應一聲後便出門了。

既然不花他的錢--Hans每個月還能領到美國軍方發給的退休金--又鑒於嗜吃甜食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羞恥惡習,阿帕契頭子也就樂得清閒。更不用說當猶太獵手沉醉於舌尖化開的極品奶油時看起來有多人畜無害了。當然在生氣的時候除外。

無所謂到一定程度的時候,Aldo就轉而注意起別的事情來了。比如說他提著一盒小蛋糕走進家門,Hans接過去的時候情不自禁匝了匝嘴的聲音;比如Hans到廚房拿他專屬的小叉子時還嗅聞著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香甜氣息;比如Hans像個美食家(他確實是)般細細品味著各種香料與點綴,蛋糕的結構與組織都被他過人且任性的味覺精密解讀,嚥下的每一口彷彿都將是美妙絕倫的答案。

「好吃就好。」不論有沒有體會到箇中之妙,Aldo的結論總是如此。
「這很重要,Aldo。」Hans偶爾會想點化中尉的不解風情。

阿帕契頭子不認為在軍部的工作結束後走進一家蛋糕店、幫一名已經五十幾歲的老上校買一塊三角形的藍莓小蛋糕是很重要的事情。他有時太忙了抽不得空,還得讓Utivich跑個腿。這可不好玩,Utivich已經買錯好幾次了。

但Hans這句話倒是點醒了他。事實在於,不論他在乎與否,這確實是件重要的事,就因為當事人認為那是重要的。要知道、當猶太獵手認為某件事情重要,那就絕對有必要當作定時炸彈般謹慎處理。

於是Aldo改用另一種方式觀察他的上校進食。Hans對待這些食物的態度就如同對待所有人一樣善變,他的吃相並不總是那麼慢條斯理、充滿格調,他也能夠用極其優雅卻蠶食鯨吞的方式解決眼前的佳餚。

***

今天上校大概是打算一小口一小口的把楓糖布丁吃完。飯後Aldo就這麼拄著手、坐在餐桌邊上看Hans吃東西。基本來說和平常沒什麼兩樣,Hans嘴裡享受著他懶得去體會的美味,同時搭配一小杯白蘭地。

「美味...」當上校愉悅的將布丁送進肚裡後,很了不起似的說道。Aldo看著這個在暖黃的小夜燈之下品嚐美味布丁的猶太獵手,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這意識在之前不是不曾進入過Aldo的腦袋,只是他不曾認真去正視而已。

上校醺醉的耳根正紅透燙熱,說話的時候還發散著甜膩的氣息。見中尉沒有答腔,他便拿起盤子逕自進廚房去了。Aldo的視線跟隨著那個背影消失在廚房,而後又出現在自己面前。他看見上校在門外面對向日葵的那張搖椅上坐下,腰部與兩側的把手緊密貼合。就著月光,Hans微微側身拿取小桌上的書本時,阿帕契頭子注意到那副眼鏡被安穩的擺在小丘般的肚皮上。

這是第一次,Aldo感覺到Hans胖了。

2.

「我以為你一點也不在意,長官。」

Utivich咀嚼著漢堡肉。他們剛從一家烘焙屋走出來,手裡提著上校要吃的牛奶蛋糕。Utivich知道猶太獵手有多喜歡喝牛奶,只要想到這塊點綴著草莓顆粒的牛奶蛋糕可能和著一杯牛奶被吃進肚子裡,他就感到一陣厭膩。實際上Hans當然不會這樣搭配食物。

「你早就發現了?」Aldo皺緊眉頭。
「這很明顯,長官、想想他都吃些什麼,太甜了。」Utivich真心覺得。
「操...」中尉喃喃。

副官直言甜食是發胖的主因。說實在的,中尉本來並不是很在乎Hans胖不胖這個問題。畢竟上校的嗜好難以打破,身材問題更是不可言說。Utivich吞下番茄與蔬菜,再度咬了一大口來掩飾自己正在思考,他對中尉面對此事所表現出的惱怒與困惑感到奇怪。這不正常,明明昨天傍晚,頭子還幫那個獵手提布丁回去哩。

「唔、長官,雖然他還不是真的那麼老,年紀到了該來的還是會來。」
「到來什麼?」這對Aldo來說似乎很難以理解。
「脂肪堆積、永無止境的變胖,長官。」

Utivich覺得自己說得有點恐怖,他不能想像曾經的猶太獵手變成個老胖子的模樣。Aldo顯然也不能,他將一口菸吸入肺部又呼出來,再度巨細靡遺的回憶起昨天搖椅上的身影。不算糟糕的臃腫,主要還是小腹和腰線的向外擴展,其餘部分都和以往沒什麼兩樣。猶太獵手身為黨尉軍的一員,必然具備一定的門面與魅力條件,很多人都知道當時希特勒還親自挑選他們。

「你可以控制他別吃那麼多,不管是紅莓蛋捲或者法式薄煎餅...長官。」Utivich提議。
「你以為很容易?」意思是想都別想。
「胖了很多嗎?長官。」Utivich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不知道...」反正有新長出的贅肉就是了。

昨天晚上,中尉走到外頭的時候,看到上校又在搖椅上睡著了。他與Aldo同住至今,依舊沒有放棄到南塔基特島養老的念頭,雖然中尉認為上校不管到哪都能讓自己享受最好的。眼鏡沒有摘下,書本倒蓋在肚子上,Aldo估計等Hans更老一點的時候也會是這樣生活。中尉並不討厭胖子,雖然上校也沒有真的胖到哪裡去。但他很清楚,若是再這麼縱容那張甜嘴巴下去,總有一天等他回家的就會是個不折不扣的胖子了。而且會是德國胖子。

Utivich上了軍卡後便不再說話。將中尉送到家後,就如同過去的每一次一樣,他開始忖度如果Donny還活著的話,會怎麼看待此事。而Aldo回到家,走進臥室看見Hans正在換穿睡衣,睡褲微微的陷進腰際的皮膚。不,或者說是那一圈新長出的贅肉就這麼露出來,隱約要遮住睡褲的鬆緊帶。

「你回來晚了。」上校不經意的說,邊將睡衣的釦子解開。
「明天要吃的話,在冰箱裡。」中尉說完準備將牛奶蛋糕拿到廚房去。突然一隻手伸過來,將小盒子即時攔截。
「我現在就要吃。」猶太獵手捧著蛋糕悠哉的走去拿叉子。

Aldo沒有猶豫太久,一手從Hans的腰際將對方攬進懷裡。Hans現在心情正好,很樂意被他這樣抱。當上校從下方抬起頭,對著中尉若有似無的微笑時,後者突然感到很生氣。

「...」
「你最好有話要說。」獵手向來很敏銳,他收起笑容換上防備的神情。

中尉沉著一張臉俯視著上校,從上方可以看到睡衣下還算強壯的胸膛,再往下便是一片不夠緊緻的領域,略長的睡褲包覆著提供基本身高的兩條腿,腳趾和手指頭分別都只露出了一小部份。再加上緊閉著嘴、捧著小蛋糕、抬頭以銳利的眼神凝視著自己,這些都令猶太獵手看起來矮小卻異常飽滿。

「因為想長高,所以喝牛奶的?」他說。
「當然不是。」上校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喝牛奶不過是因為喜歡罷了。
「顯然你對自己的小短腿還算滿意?」Aldo厚實的手掌順勢滑過Hans小腹。

只見上校耳根子又倏地紅起來--他情緒亢奮的時候總是如此--沒有人能夠光明正大的嘲笑他的身高,就算是Aldo也不行。上校用力踩幾下中尉的腳背,憤憤的扭頭就要走掉。此時中尉再度將他拉近,鼻頭湊近耳後啃了一下。這回較矮的那個覺得更不自在了,他不習慣Aldo在床上以外的地方這樣吻他,即便是在臥室裡也一樣。

「有閒工夫咬人,倒不如去洗個澡。」Hans轉身面對Aldo,Aldo要被推開的時候率先感覺到的是小腹的觸感。再一次,他確定Hans是真的胖了,至少比過去還要胖上一些。而這並不是件能夠輕易接受的事實。
「你胖了,Hans Landa。」於是他說。

房間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凍結起來。中尉才不管上校會作何反應,反正橫豎都是他要面對。

「胖的很明顯嗎?」縱然有點尷尬,上校還是開口了。
「肥滋滋的。」看到Hans的表情,Aldo只好改口,「...腰部啦、小腹啦之類的。」
「還有嗎?」Hans下意識摸摸臉頰。
「你還想更多嗎?」

對於中尉的反問,上校無言以對。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怠慢身材好一陣子了,那些誘人的可口小點心向來有辦法用各種面貌和口感來攻破他的心防。在這一點上,Hans Landa才願意承認自己擁有脆弱的一面。他當然認為自己沒有錯。

「要知道,除了散步之外你根本沒在運動,還每天都吃這些高熱量的小玩意。」
「你不高興,」Hans察覺,「你為什麼不高興?」
「我沒有。」Aldo抄起一條毛巾準備進浴室,但Hans緊咬不放。
「喔、你有,我看出來了,你氣得冒煙。」

中尉咬咬牙,不願多做回應,自顧自的脫下上衣。上校緊盯著他,試圖從眉宇間解讀一些未表明的蛛絲馬跡。由於Aldo光著上身,Hans不由得審視了一下自己和對方的身材。當眼神掃到因長期訓練而緊實的腹部肌肉,最後視線往上落在頸子上那道明顯的傷痕時,他莫名的感到下腹部有些奇怪的發麻。

「算了。」Hans眨眨眼,逕自走去拆他的蛋糕盒。

3.

Aldo刻意洗得久了點,他估計被搞壞心情的Hans應該會對牛奶蛋糕執行狼吞虎嚥計畫。如果
Utivich在場,他會解釋阿帕契頭子有某種毛病,就是喜歡打破那些過於順心的平衡。就如同他喜歡適時的、無傷大雅的虐待一樣,有時候讓人感到難堪或惹惱別人也同樣有解悶的效果。如果對象是猶太獵手,那就是更加有樂趣的事情了。

然而當他走出浴室的時候看見上校還在一口口將蛋糕送進嘴裡時,他開始覺得自己這次會敗下陣來。

「最近軍事不那麼緊張?」Hans無所謂的舔著叉尖。
「為什麼?」Aldo緊盯著那小小的、大概帶著奶味的舌頭。
「你今天洗得比較慢。」

上校停下,意味深長的看看盤裡的半塊蛋糕,中尉不曉得那是在打什麼鬼主意。他幾乎知道Hans的所有把戲,包括如何化解尷尬、如何由敗轉勝,如何掌控大局等等。通常,不見得樣樣都能成功,但絕對火力十足。

「我在想,為了我自己的健康著想,改為一周一次也許比較好。」Hans悠悠的吐字。
「隨便你。」Aldo在旁邊坐下開始擦拭溼答答的頭髮。
「剩下的一半明天再吃,麻煩你拿酒瓶的時候別壓到了。」Hans可不喜歡吃一點美感也沒有的蛋糕。
「如果你真的想減肥,就該每天適量的運動。」

Aldo說得沒有錯。他每天在部隊和家裡的時候,總是至少要做足一百下的伏地挺身,這讓他擁有結實的手臂和腹肌。只見Hans默默的走去將蛋糕冰起來,對於運動一事絲毫不予回應,那背影顯得既驕傲又落寞。

「你不喜歡流汗,但流汗才能讓脂肪燃燒、消耗熱量。」中尉補充。
「說得好像你在賣減肥茶一樣,睡了。」上校解開睡衣領口兩顆釦子。
「...」Aldo將毛巾丟到一旁走進臥室。
「我的腰本來就屬於容易發胖的類型...」鑽進被窩裡,上校並沒有就此罷休。
「得了!就當我沒說行了吧?現在就去給我把那半塊解決掉。」中尉不耐煩的想將被子拉開。
「Nein。」傳來賭氣似的悶哼。
「嘖...!不過是肚子肉鬆掉了也沒什麼不好!」Aldo低吼道。

只見Hans在被窩裡蠕動幾下冒出頭,接著坐起身子。靠在床上伸手輕輕摸摸肚子,接下來猶太獵手說的話讓阿帕契頭子幾乎失去理智。

「...但是你不喜歡。」

這不像平常的上校,但表情倒是像極了。彆扭唐突、不可一世,即便嘴裡剛吐出的是一句意味再鮮明不過的委屈。彷彿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麼不適切,上校咬著嘴又換上一張怒視的臉。中尉不敢相信Hans居然在向他撒嬌。

「我沒說不喜歡。」不管上校怎麼想,至少輪到中尉尷尬了。
「我以為你就是那個意思。」
「聽著,」Aldo欺身靠向床沿,Hans的鼻頭正對著他的,「只要我還想操你,就不代表我不喜歡!」

這說法是有點激進,而且也不完全準確,但Aldo認為搬出性多少就能讓Hans停止鑽牛角尖。意外的是,上校漂亮的睫毛慵懶的眨幾下,突然間就這麼不著痕跡的湊到中尉頸子上去囓咬了幾口。每當他張嘴的時候一股清甜的香味便在Aldo的鎖骨間恣意流轉。

「那你怎麼不想...?」伴隨著喘息。
「...」中尉注視著上校略為濡濕的雙眼,那是快要被情慾淹沒的表情。
「...你現在怎麼不想,Aldo?」
「喔、操...」

猶太獵手在Aldo的咒罵聲中被壓制在床上,阿帕契頭子才不在乎對方嘴裡開始強硬的囁嚅著「只有這一次」之類的場面話。是Hans先挑起的,Aldo不會輸不起,但既然有代價當然不拿白不拿。

「上來。」簡短的命令,Hans半推半就跨坐在Aldo的腰際。
「脫掉。」感覺到中尉的陰莖已經亢奮的舉起至腹部,上校的身體開始燥熱的鼓動。
「現在,動。」Aldo讓Hans的睡衣脫了一半露出背脊,袖口被多餘的布料推擠以至於五根手指若隱若現。
「不要想支使我,Aldo Raine!」雖然這麼說,上校卻已經將下半身緊密貼合住中尉的,難耐的快感順著呻吟而出。

中尉不得不承認,Hans Landa有過幾次突如其來的發情舉動,每一次都令人錯愕。儘管在那當下是勉強無視他個人認為的最大羞恥心開口索取,而且依舊不輕易低頭。這並不是說Hans不善於索取,想要的東西就應該開口要,既然這是某項堅持有理的通則,那他就是善於使用這項通則的行家。

「啊!」Aldo幾乎不用動作。
「想要...」Hans咬住下唇,汗水從髮上滴落下來。他將自己投身狂熱的磨擦當中,汩汩的前液不斷分泌而出。
「要什麼?」Aldo一邊挺身咬住上校的耳際邊輕聲問道。
「要你...想...要你...」Hans敏感的直發顫。
「那就來吧。」Aldo扯嘴一笑,握起自己硬得發疼的陰莖。

上校頓了一下,便微微抬起身子。他讓中尉的陰莖能夠順利的抵著自己的後穴後,便開始試著讓全部進入。擠壓、然後推送,中尉雙眼盯牢坐在上方的男人,全身散發著年老成熟的氣息,佐以意外的甜香。他在上校身上總能看見舊帝國的身影,那眼神、咬文嚼字、蠶食鯨吞、近乎透明的笑容...。而上校看他的時候大概就只是看到Aldo Raine本身。

「弄點這個。」中尉騰出一隻手掏出床下的潤滑劑,用兩根手指沾抹之後探入挑弄。
「噢、噢...Aldo...!」上校趴在Aldo胸膛上緊握拳頭,難掩興奮的發抖。
「聽話...」Aldo不知為何如此輕嘆道。

一陣用力的推擠,中尉的陰莖終於完全沒入濕黏的臀瓣之間,上校在急促的喘息下幾乎喪失抗拒的意念。Aldo一邊等著Hans動作,一邊注視著對方的腰際。他從來不曾想過,如果上校胖過頭了會怎麼樣。他不討厭自己發現Hans變胖了些,相反的、他一直挺喜歡那小小的贅肉及不完美的身材。他也喜歡猶太獵手的身高,他喜歡自己能夠拿這些開玩笑或極盡嘲諷的感覺、喜歡Hans為此大發雷霆的表情和反應。

因為中尉一直以來都喜歡這些,以至於他突然覺得Hans搞不好其實沒有變胖。

「你想我怎麼做?親愛的。」一個翻身,上校被輕易的壓制在床舖上。
「操我、操我...」瘋狂而壓抑的身體正在不住的夢囈,Aldo的陰莖在裡面,硬挺而充實,卻壞心眼的動也不動,Hans埋怨的主動推送下身。
「想要我動?」
「老天、快動吧!」猶太獵手幾乎要哭叫出聲來。

好甜、太甜了。中尉低著頭,汗水不住滴落的時候一咬牙又仰起頭來,這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頭不受控制的野獸。他聽著對方在身下的呻吟聲,感覺身體甜膩的快要死掉了。為什麼Hans能夠如此嗜吃甜食,而他卻沒辦法,原因大概就是在此。猶太獵手品嚐蛋糕,而阿帕契頭子品嚐猶太獵手。當他意識到上校體態的變化,真正使他憤怒難堪的是那背後的意涵。

於是Aldo開始快速的抽動身體。他讓陰莖緩慢的退出許多,看著對方欲求不滿的吸氣,緊接著又毫不留情的衝進最深。上校全身發燙,他那被忽略的陰莖絲毫不減興奮的程度,隨著抽插前後搖晃,頻率性的拍擊在中尉及自己的腹部上。

肥胖不代表什麼,一般人要是像上校這麼吃,早就胖到天邊去了。Hans頂多就是年紀大了、而且運動量不足,甚而可能與甜品的關係也不大。有不少時候,尤其是在剛開始同住的那段時候,他倆對待彼此的方式非常怪異,「敵人」一點不能概括全部的行為。當時上校沒有機會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的吃蛋糕,即便中尉明知道他喜歡得不得了。

「老天、Nein...啊...」呼吸變成一次次短促的吸氣與粗亂的吐氣。
「幹麻說不,身體都老實成這個模樣了...操...!」Aldo再一次猛烈的動作。
「...嗯、嗯!」

後來他們找到縱容和脅迫彼此的方式。因為不只是敵人,也就不能只有一種制衡方式。他倆不能全心全意的恨對方,當然也就不能全心全意的去愛對方。一但有誰打算這麼做,他們相信另一個一定會想辦法逃離這裡。而Aldo始終忽略自己在縱容上的寵溺模式,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寵溺Hans,在不被騎到頭上的範疇下,任誰都看的出來--至少Utivich知道,他真的很好很好的寵著猶太獵手。

「來了...Aldo、要來了--」上校雙腿被放在中尉的肩頭上,激烈火熱的衝刺如同電流般使他的身體不斷繃緊。
「那就讓它來...!」Aldo情不自禁俯下身親吻Hans的耳際和睫毛。

真的甜過頭了,他們互相無助而夢遊般的囓咬著對方時,Aldo真覺得自己快要被焦糖還是什麼給淹沒了。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放縱Hans的甜嘴巴、每天帶回一塊可口華麗的小蛋糕、偶爾陪他上附有精緻甜品的餐廳......原本這些都是極其正常無所謂的行為,Hans卻因此而有了略顯福態的小肚子。中尉寵著上校的鐵証就此浮上檯面,這令他尷尬,而且很難為情。

「操...操...!」

一段幾乎要令人窒息的悸動,Hans就這麼射在自己身上。Aldo射精的時候Hans還沒有結束,白濁的液體有部分幾乎要沾附到臉上。中尉一隻手拄著床鋪,另一手將額前的頭髮撥到腦後,從頸間垂掛下來的狗牌隨著狂亂的粗喘搖來晃去。上校只能在理智及迷亂間凝視著那亮晃晃的東西在眼前像風中的向日葵般擺盪。

***

「水果奶凍。」Hans帶著一張情慾未竟的表情說道。
「...什麼?」Aldo趴著將頭埋在枕頭裡,幾乎就要睡著。
「我在想,水果奶凍不會胖吧?」上校湊在中尉的耳邊說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明天還要上班,親愛的...」Aldo只有在嘲諷及推託的時候才會叫Hans親愛的。
「你把中尉這項職業說成上班聽來不夠合諧。」
「該死...管它是水果奶凍、柚子奶酪還是德式布丁、怎樣都好,快睡吧!」



黑暗中,上校在中尉沉睡後捏捏自己的肚子肉,然後帶著得意的笑容閉上了眼睛。


 


<END>